如果別人問我〈之乎者也〉在講什麼，我想我會答不知道。我從來不願當一個吹水不抹嘴的人，寧願跟從《論語．為政》孔子對子路的教誨：「知之為知之，不知為不知，是知也。」這句不正是〈之乎者也〉歌詞的學術根據嗎？沒錯。那麼為何我又定這個篇名為再談，明明我前幾句才說我不知道。
這是主要因為前幾天我看到最近期的訪問裡，羅大佑多說了些關於這首歌的歌詞。他不是明確而逐字解釋每句歌詞，而是提出了幾點讓聽眾自己順著那些方向去思考，當然你可以反對他提供的角度，但倒過來說我認為不能完全不考慮它們，即使反對也必須考慮過才反對。這跟電影Mulholland Drive（2001）因為太深奧，導演給觀眾提出了十個提示一樣。羅大佑說到其中兩點我覺得值得深思，他說：「它們是一種老祖宗的聲音，我把它當作是一種代溝⋯成為社會前進或不能前進的阻力。」第二，他說：「這首歌當時被禁掉，因為批評了實務。」但去看看歌詞，他究竟批評了什麼？阻力是什麼？最後那一段很具體地寫出了，但我認為還要解得通那些較虛的部份才是一個負責任的讀者或聽眾，儘管這首歌整體地而言，他說：「我很難把這種概念是什麼東西講得很清楚。」
雖然不甚清楚，但這些切入角度已經足夠讓人想到很多，關於當下的20年代香港，關於這首歌出現的80年代台灣。在2004年羅大佑搞搞真意思演唱會中，他唱這首歌之前他僅僅說了一句：「有些現象它還是一樣。」在2021年的時候，他所說的那些現象，到底變成怎麼樣了？
作者IG：@cheukyiuuuu
一個欣賞阿多諾對音樂的態度，但不完全認同他音樂哲學的人。
圖片來源：YouTube @ DMT Studio Taipei offici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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